叶单越看着江金熙,他不明白江金熙为何会一直护着那个贫民,不止男儿膝下有黄金,哥儿和女子的膝下也有黄金,他却能为了那个贫民,直接在堂下跪下。大庭广众之下跪下,这有辱贵族世家的面儿,江金熙当真是学坏了,不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了。
“叶将军你有何想说?”林武玉接上叶单越的话。
“既然江丞相要你断案,你自然得断出个结果来,把案子送上京城,江丞相交代你的事情你未做到不说,你的工作能力也会受着影响,到时能不能重回京城当官可就得考量一下了。”叶单越说。
宋泊也是佩服叶单越此人,这人并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等着开庭审案的这三日,他也未闲着,既找了杨知县,还派人调查了林武玉,或许不单是林武玉,他们宋家应当都被查了个透。
“宋泊此人有赌博的恶习,赌博人惯是有一张巧嘴,阿熙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了去,他的证言不作数。”叶单越再说。
“这人还有赌博的前科?”杨知县抓着关键点儿。
宋泊也是没想着,原主都不知道魂飞哪儿去了,还能害着他。古代最是讲究声誉,做过一件坏事以后,想要消去坏事的影响却不那么容易。
“这是两码事。”林武玉说:“咱们今日所判是宋泊拐卖贵族之子一罪。”
“林县令,你这可得好好查查了。”优势的天平又斜向叶单越那侧。
“宋泊确有赌过,但最近一次赌博已是半年之前,赌博罪半年未发即过时效,你们不能以宋泊曾经赌过作为这次判案的依据。”江金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