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将近半个时辰的跪地还是痛人,江金熙双腿发麻着,只能靠在宋泊身上,借着宋泊的力道前进。
叶单越本来也想扶起江金熙,但看着他与宋泊互动的模样,他就觉着自己的面子被甩在地上踩踏,他一心为江金熙着想,要杀了这个行了拐卖罪的歹人,他倒好,胳膊肘朝外拐,一直与他对着干。
“将军,咱们走吗?”旁儿有站着的士兵问道。
叶单越又看了江金熙一眼,发现江金熙一眼也没往他这儿瞧,他心里生着股气,道:“走。”
刚出县衙,青桥看着江金熙一瘸一拐的出来,立即就迎了上去,旁儿还跟着宋茶栽,因为此案涉及京城贵族,不公开审判,所以闲杂人等都不得进堂内旁观,虽然宋茶栽以自己是宋泊大姑为由提出抗议,但还是被衙役挡在县衙之外,无奈之下她只能喝青桥两人坐在县衙对面的茶摊里,一直盯着县衙的大门。
“哎呀这是怎么了。”宋茶栽搭了把手,扶住江金熙另一侧胳膊,“怎么进去一趟,还瘸了腿。”
“金熙跪地了。”宋泊说。
“什么!”青桥惊道。
自家公子居然在县衙里下了跪,这怎么能成,他家公子可是丞相府的宝儿,到这却尽受欺负了,等了京城,他定要报给老爷。
“什么!”宋茶栽也一同出了声,“怎么回事?林县令判宋泊有罪了?”
宋茶栽也已知道江金熙的身份,江金熙这般尊贵的身份不会轻易跪地,定然是为了宋泊,他才会这么拼命。
“没有,休了堂。”宋泊说:“我们也别在这儿久站了,先回林县令那儿吧。”
这几日林武玉护着他们,给他们安排的住所也是府上的空房,如此便不必担心叶单越会趁着月黑风高,抹了宋泊的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