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刻意把声音捏得更加奶声奶气,木头脸颊居然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这是竹念教它的小法术,让它表达情绪激动的时候显色出来,告诉它这样撒娇效果会更好,当然,这一招只对白朔和白寻有用。
这不,白妈妈低头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小木偶这样撒娇,就真的有些心软了。
往日忙,也没有时间陪它,而且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吓到它了,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严重,据它后来哭着说,他们几个人当时的命灯都全灭了几分钟……
这个小木偶从来到正阳监起,就一直守着监里的命灯,可现在被吓到后,说什么都不肯回那个命灯的房间,非要撒娇耍赖粘着白寻一起睡。
小家伙不知道,小木偶人是不应该有那么多情绪的。
“可是现在出门的话,你的关节会冻住的。”白寻弯腰点点它的鼻子,然后把它身上的小衣服给它裹紧,语气无奈:“上次是谁在冰箱里和竹念玩捉迷藏,结果手指头被冻得卡住哭了一下午?”
小家伙不怕冷,但是它的身体怕……
闻言,墩墩立刻把木头小手背到身后,眼睛滴溜溜地转,语气十分的心虚:“那、那宝宝穿厚厚!穿白师兄前天给宝宝织的小毛衣!等到了那边,就不会冻宝宝了!”
说着就要往楼上蹦跶,结果被自己的木头脚绊了一跤,咕噜噜滚到刚进门的于洋脚边。
于洋跳着避开,抬手微微挡了一下没让他继续滚,“宝!你撒娇去找你的白妈妈!下跪找我是没有用的。”
竹念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它,桃花眼含笑:“哈哈,墩墩牌保龄球!满分!”
“坏和尚!你才是保龄球呢!”墩墩气鼓鼓地爬起来,突然灵机一动,学着竹念平时的样子对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要化缘~化一个蓝蓝的大海~”
“咳咳!”刚坐下来喝白寻泡的茶的于洋被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