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把大帝的旧物都翻出来了,陆厌锁链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每一节锁环都刻着细密的阴司法咒,肉眼可见的确实很厉害。
棠溪明远突然按住陆厌的肩膀,皱眉看着他们,嗤笑了一声:“好厉害的‘东西’,说得那么好听,不过就是让活人替你们承担因果。”
秦广王看他那么护犊子的样子,嘴角抽搐,表情十分无语的提醒他:“你这位孩子他是活人吗?还阳间孽债?清虚鬼何来的因果孽债?”
棠溪明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陆厌和棠溪尘一直在阳间,他也习惯保护孩子了,忘记他也是鬼了。
可还是反驳道:“这是你们的失职,是你们的工作,别推给……”
“镇魂索可以认主,大帝当初用的时候它还未开灵智,它还没有认任何主人,但是如今它已经有了一点灵智了。”秦广王无奈打断他。
世界发展得太快,地府虽然还和千年前那样等级分明,可如今大家自由多了,大多数人看到他们也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毕恭毕敬的恐惧他们了。
棠溪明远闻言立即把它接了过来,塞陆厌手里,却仍旧不是感激,他道:“又辛苦我们孩子了。”
在座的几位:“……”
真的是很护犊子了。
陆厌接过来,却依然微微皱眉:“给了我们这些东西,我们可能勉强有了一点点的保障,可其他人呢?正阳监其他人呢?世界上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类呢?他们若是遇到了你们所谓的‘漏洞’,他们该怎么办?”
阎罗殿内的冥火仿佛都停滞了一瞬,平等王的手指在案几上收紧,骨节泛出青白。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刺进了阴司最不愿示人的溃烂的伤口。
大家都知道。
这次闹得那么大的原因,是阴司的问题被摆在了明面上。
真正让他们恐惧的不是一个女鬼,而是整个阴司的系统性崩溃,轮回井的投胎数据是否被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