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呢?有没有他不和你一起的时候呢?”
“几个月前……就只有三个月前的夏令营我没有去,这个夏令营都是学生和优秀教师,我们家属是不可以去的,可我丈夫有和我视频,因为我自己睡不着,他总哄我睡觉。”
说着她又想起家里的丈夫更加心疼了,为什么好人会遭受到这样的折磨。
闻言棠溪尘就捏着小雾团闭目养神了,没有再问,而白寻则是加快速度,很快,就到了她的家。
车停在一个小别墅门口时,白寻面前放着的罗盘突然倒转,他皱眉的拿起来都塞口袋里,就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不需要罗盘来确定是不是有鬼了,没有鬼才奇怪呢。
明明是大中午,这里的天气仿佛和正阳监不是同一个城市,冷飕飕的。
棠溪尘耳垂的黑色耳坠晃了晃,陆厌化成的黑雾在他颈侧游弋,他表现得有些厌恶和烦躁:“哥哥,好臭。”
棠溪尘已经习惯他的状态了,他把小雾团夹住放嘴边吻了吻:“好啦,比之前那个臭吗?”
只有魂,没有魄的下场就是这样,精神活动过度发散、失衡,一不小心就会让他陷入不切实际的空想或精神错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