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厌这段时间会自卑,会吃醋,会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就像那些人,死之后怨气更大更不可控也是这样的道理。
陆厌瞬间被安抚了下来:“差不多,不是同样的臭,哥哥需要我先进去看看吗?”
“不用,大下午的你乖乖待着。”
“好的,哥哥。”
棠溪尘说话很小声,而且离林婉比较远,所以她就以为对方在做法还是念咒语,硬生生的忍下对丈夫的心疼,没有直接冲进去。
“我先生真的很好的,等下你们就知道了。”女人一边用指纹打开房门,一边说道。
白寻也没有接话,抬头看着门口刻的那些花纹,默默的跟着她一起进入了她的家,棠溪尘捏着折扇慢慢悠悠的走在后面。
“老公……我请大师来了,你别怕。”林婉进门就开口安抚他。
“嗯,累不累?什么大师?我不是让你去找人要符纸就好了吗?”男人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来。
“哎呀,别管我累不累了,是两个年轻的小帅哥,很厉害的,你不是不喜欢有人进我们卧室吗?我扶你出去。”
穿着家居的睡衣,带着眼镜,温文尔雅又带着病弱苍白的中年男人被扶出来。
见到二人的瞬间温柔的笑了笑,他除了有些虚弱以外,看起来没有被折磨的痛苦。
他拍了拍林婉的手,安抚的让她松开,然后朝二人伸出手:“你们好,二位看着比我的学生们都小呢,居然那么厉害,请坐。”
棠溪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白寻点了点头,抱拳行礼:“抱歉,出家忌讳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