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手机递给棠溪尘,“照片我看不出面相,你看看?”
“修过的照片我也看不出,走吧。”棠溪尘也站了起来,走出二楼大厅下楼,是什么鬼东西看看就明白了,问的效果不大。
白寻在后面收拾自己的铜钱剑和他的各种东西,他看着自己大包小包的,又看到棠溪尘一身干净利落,什么都没拿的样子,忍不住叹气。
唉,自己之前好歹是天才来着,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也想要乾坤袋什么的……
女人上车后仍旧继续说:“我丈夫真的是很好的人,三个月前又资助了一个小男孩呢,我还特地为那孩子做了一桌好菜,我不知道我丈夫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害他,看着他在家日渐消瘦我真的……”
她声音带着哽咽,棠溪尘把纸巾递给她,“你丈夫的八字说一下。”
“好的。”她说了八字后又继续说:“还好那可怕的东西白天不折磨我丈夫……我看着他越来越瘦真的心疼死了,去医院又说不是病,而且晚上出门他就会更疼……”
白寻在开车,棠溪尘算完后,坐在副驾驶指尖捏着小雾团玩儿,语气自然的把话题拉回来:“那您丈夫最近有没有去什么地方?除了您说的那个肚子,您丈夫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女人闻言终于又冷静了一下,沉思道:“没有……我丈夫这一个月都和我在一起,下班了就回家和我吃饭,哪里都没有去,我们也没有出去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