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房间,洗个澡。

一路没有停留,飞快回了房间,路绝如愿好好地洗了个澡,心情也好上了几分。

整理好自己的路绝马不停蹄地出门寻找迦勒,那个能处理精神污染的方法,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他了。站在隔壁的房门口,路绝敲了几下房门,却没听见里面的声响。

迦勒被安排去a区了吗?

敲了一阵始终没有人来开门的路绝愣在了门口,打算再去公共休息室看看,只是他没走多久,就迎面遇上了塞缪尔。隔了几天不见,塞缪尔还是当初路绝离开实验室的模样。

只是他的眼底有些发黑,隔着不远的距离,他都能闻到从塞缪尔身上传来的烟草味。

两人面面相觑,都默契地停下了脚步,空出一大段距离。

塞缪尔眼神平静,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下路绝,不紧不慢地说,“你之前提的那个要求,这两天便可以开始了。”

闻言路绝没感到什么意外,当初他在离开实验室前,向塞缪尔提了一个要求,即是将异能极限测试的方式转变为去治疗实验体。

那个他在心底吐槽的想法,在实验结束之后便非常直白地说了出来。

塞缪尔并不像格朗一样,是个独裁的人。从进入s区以来,路绝就一直在观察大反派,唯结果论的他并不厌恶实验体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要对他的实验结果有帮助,什么方式他都无所谓。

基于这层考量,路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了出来。面对塞缪尔,曾经在c区自己那伪装的乖巧模样发挥不了效果,与聪明人交往,要换一种态度和方式。

一个有着小聪明的叛逆实验体,塞缪尔可能会更放松警惕。

在他的面前,路绝不打算掩饰太多东西,半真半假才更能迷惑视角。对实验方式不满,他便提出来,塞缪尔改不改是他的事情,他只需要演戏塑造他在塞缪尔心目中的形象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