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能答应当然更好,受刑的体验并不好。一个因为畏惧和痛苦不堪重负的实验体提出的不满请求,非常合理。

“那我该去哪里?”

“去b区。”

哇,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这一结果,倒是真出乎路绝的意料。即使塞缪尔给他安排一个封闭的空间让他给其他实验体治疗,他也很乐意。能离开s区,去b区收集信息,怎样都可以。

“你很开心?”

红发实验体难得在塞缪尔面前露出了笑容,露出属于他这年纪的天真单纯,“当然,不用忍受被人用刀扎的痛苦,我开心到要飞起来了。”

实验员看着他的样子,下意识地指尖发痒,烟草味还没散去,他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指,“发狂期后感觉如何?”

这问题是作为满足请求的交换条件。

路绝当然识趣,“发烧后导致的没有力气,使用异能会有头晕、呕吐等感觉,再详细的,我不介意跟你回去做套检查。”

闻言,塞缪尔没有回答,只是用他那双眼睛锁着路绝坦然的眼神。

大约过了二十秒,塞缪尔才抬步上前,与路绝擦肩而过。烟草味袭来的瞬间,路绝清晰地听到了男人的话。

“想要更多自由的话,就展示出你的价值来。你很聪明,自然明白我的意思。”

尽情展露你那顽强的生命力吧,他很期待接下来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