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不由重新打量起眼前人。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衣领处还打着补丁,发间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只用一根布条随意扎着。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寒酸的姑娘,却对满箱白银无动于衷。这般品性,倒比那些整日围着他打转的权贵纯粹得多。
花想容忽然想起上个月那个为了见他一面,在清风阁门口跪了三天三夜的富商之女,最后不过是想要他陪酒作乐罢了。
可惜花想容目光掠过温柔瘦削的脸庞。
她面色泛黄,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眉眼平淡,鼻梁上还有几颗小小的雀斑,是那种丢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长相。
但奇怪的是,此刻她倔强抿嘴的模样,竟让他想起幼时在阁楼缝隙里见过的一株野花,在砖石的夹缝中顽强生长,开出不起眼却倔强的小花。
那年他七岁,因为唱错了一句词被关在阁楼里饿了两天,是那朵小花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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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柳妈妈扭着腰肢闯了进来,脸上堆着假笑,厚厚的脂粉随着她夸张的表情簌簌掉落。
她身上浓重的脂粉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熏得温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