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闻言转过身来,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不起眼的小打手。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明亮。
"倒是我执着了。"他轻笑一声,声音如清泉击石,"那你呢?在这里做打手,可是喜欢?"
温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武功很一般的。但这里包吃包住,月钱也不少,最重要的是"她压低声音,"能免费听您唱戏。"
花想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失笑。这个回答倒是出乎意料。他忽然发现,在这个满眼算计的清风阁里,眼前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女,竟像一缕清风般令人舒畅。
他缓步走近温柔,衣袂飘动间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温柔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在眼前放大。
"有个更轻松的活计,"花想容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可愿意?"
"什、什么活计?"温柔结结巴巴地问,脸颊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花想容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她手心:"嫁给我。我付你双倍工钱。"
见温柔瞪圆了眼睛,他解释道:"凤国律令,女子娶亲不得阻拦。你只需与我拜堂,我便能离开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事后你若不愿,随时可以和离。"
温柔盯着手中温润的玉佩,上面精细地雕着一朵海棠花。她想起每次花想容登台时,那倾倒了满座的身影;想起他唱《长生殿》时,眼中那抹化不开的哀愁。
花想容这样说并不是一时兴起,因为凤国女少男多,为了鼓励女子娶亲,便颁布了一项律令,如果一个女子想娶某个男子,只要男子也同意,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俩人在一起,而且也不能破坏这段亲事。
花想容正是想利用这个律令,嫁给温柔,彻底逃离清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