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放过我……”雌虫扶着栏杆瘫倒在充满血迹的地面上,他抬起手示意投降,嘴角颤抖得厉害:“正好没子弹了,我命不该绝,这是虫神的指引……我告诉你是谁……啊!”
雌虫的头发被一只手抓了起来,雨意渐重,浓厚的雨幕中,断了腿的雌虫被扯着头发一点一点地移动到桥边,底下是汹涌的河水,雌虫仰着头求饶:“今天是安息日,求你……放过我,安息日不应该做这种事,对吧?”
“我是奉命办事而已,我……”
“……”
“安息日,原来你知道啊。”
斯科瓦罗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撞在桥梁上,雌虫的脑袋瞬间涌出了成片的血,军雌金眸狠厉带着躁意:“凭什么呢?你们可以早一天晚一天,我都有兴致陪你们玩,凭什么偏偏是今天早上?我他雌的为这场约会准备了四个小时!该死的贱虫!”
全毁了。
凭什么其他虫就可以在这一天完美地去和喜欢的雄虫亦或者是家属虫约会,凭什么他次次好好准备,两回都被突发事件摧毁?只能带着已经被血腥掩盖了淡淡香水味的自己,去不完美地亲吻他的乖崽?
“你知道吗?”军雌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抓着雌虫的头发,面对一张惊恐到说不出话的面容,烦躁无比地抱怨:“……我悄悄喷了乖崽最喜欢的兰花香,他缩在我怀里的时候就能闻到。”
“现在全是你们的血味儿。”
斯科瓦罗的膝盖狠狠顶上雌虫的腹部,转而揪着他的头发,像是托一只死了的兽类一样,慢慢地把他的上身压在了桥梁之外:“你说的对,安息日不应该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