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飞溅,随及被雨水迅速冲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或许是因为斯科瓦罗本身太强大,暗杀者强扑后继也只是上来送死,成为了留在桥上的耗材,雌虫托着伤腿在桥面上狼狈地爬,满脸都是肮脏的泥水。
疯子,真是疯子……
斯科瓦罗的威名并不是在军部才响彻帝星的,更早之前,这只雌虫还在军校的时候就展现了无比惊虫的战斗天赋,和他同年级的雌虫没有一只不认识他,每个月的擂台对打没有谁想和他正面对上。
认输越快受伤的概率越小。
正因为如此,他成为断层第一。
斯科瓦罗的每一步都踩着失败者的骸骨,每一口呼吸都混杂着雌虫无法打败他的遗憾,刀刃嗜血的代价远不止他身上的伤痛,而是带来了更多的敌视,他枪下的性命呈指数型叠加。
雌虫的血溅到了斯科瓦罗的裤脚处,他好像真的要彻底破防了,面容在雨幕中微微扭曲了一瞬,斯科瓦罗举起枪,想把最后一只暗杀者送去安息,却恰恰好子弹全部用完。
他皱了皱眉,把手伸进口袋里,在那堆给心爱雄虫带的小玩意中摸索自己昨天随手放进去的几颗子弹。
左边碰碰是一只毛绒绒的小圆球,按一下会响一声,就像说话了一样,看着挺有意思就买了,说不定秦令会喜欢,右边碰碰是那盒橘子味的烟,给喜欢的雄虫带烟这也是第一回——要把崽子彻底教坏了。
还有几只漂亮手链什么的。
总之是没翻到子弹。
斯科瓦罗轻轻吐出一口气,秦令不在身边,他握着那把空枪越来越烦躁,于是干脆朝着那只雌虫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