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还来得及露出庆幸的神色,忽然膝盖处一阵疼痛,撞击在金属上,皮肉里的骨头彻底碎裂,他不受控制地向后躺倒,在绝望中淹没在了汹涌的河水中,那块血水很快被河水完全稀释。
“已经给你活下去的机会了。”
他多善良。
所以请祝他和秦令永远在一起。
斯科瓦罗转身走向掉落的黑伞,阴影遮住了雨丝,他把自己收拾干净,至少表面上没有任何血迹,雌虫从口袋里摸出那只毛绒绒的小圆球,拇指轻轻按下去,玩具发出了“吱吱”的声音,把他的烦躁全部吸走。
斯科瓦罗忽然笑了:“可爱。”
给小雄虫无聊拿着玩正好,说不定他不想说话的时候,还可以拿着这只小球按一按,当成召唤他侍奉的工具,要抱抱可以捏一下,想吃好吃的再捏一下……斯科瓦罗又兴致勃勃地按了一遍。
“吱吱。”
或许虫在烦躁消散平静下来后依旧会恨整个帝星,斯科瓦罗纯恨所有雌虫,所以当他来到和小雄虫的约定地点,隔着一层雨幕,再望进那张透明玻璃,看见雄虫给对面的雌虫喂东西吃,又亲昵似地捏了捏他的嘴巴时……
斯科瓦罗的心跳停了一拍。
即使秦令发消息和他说过,要抽时间找风秀商量一些事情,约会不会耽误,即使他知道小雄虫和他这个“小弟”之间可能并不会有什么,只是上下属之间的谈话,但斯科瓦罗还是觉得这一幕刺眼。
秦令太关心这只雌虫了。
或者说,雄虫太喜欢风秀了,这种喜欢不同于对莫里斯的掠夺,他清楚秦令当时只是看上了他那张虫脸,改变不了莫里斯脑子空空是个蠢货的事实,但风秀是真的得到了他的在乎。
这种在乎不可避免地叫他恐惧。
混蛋自己没手吗?不知道拿叉子吃饭?还要叫一只小雄虫亲手喂到嘴里,军校一年级就开始教导日常礼仪,一共教四年,八十多万字,这只贱虫全吃肚子里了。
怎么办?
斯科瓦罗想:调教好送给乖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