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手指头干什么?
过肺啊?
秦令把自己的手指头抢回来,借着舷窗外的冷光穿好衣服,把已经长到肩膀下面的头发撩出来放在背后,黑色发尾已经与衣服的颜色融为一体。
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腿弯,斯科瓦罗起身把他抱了起来,雌虫托着怀里小雄虫的肩膀,避开了他的伤口,把雄虫的上身往胸口处带了带:“去医疗舱把您的伤治好。”
秦令像小幼崽一样被抱着。
淡蓝色的光照在他的身上,将碎掉的小雄崽一点点地修补,肩膀上的枪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疼痛感越来越轻。
秦令躺在医疗舱内,斯科瓦罗半跪在他身边低头,雌虫的手指扶着舱门,轻轻地敲打透明玻璃,他的焦躁疯狂在心爱的雄虫面前全部压进了骨头里,化作指尖毫无规律的节奏。
“斯科瓦罗。”
雌虫低声应道:“我在。”
秦令看向他:“你不能去死。”
斯科瓦罗道:“没有。”
他指尖无意识敲击玻璃的速度似乎更快了,像是某种缓解压力的刻板行为,却没有发出任何让虫烦躁的声音。
秦令忍了忍,没忍住。
“我掐指一算,你在撒谎。”
斯科瓦罗问:“什么是掐指一算?”
星际种由各种各样的兽类混合,一言不合就是核武器一样的互殴,炸碎星球都是小意思,他们的文明中没有古老的东方文化,当然不知道什么叫算卦。
也不了解什么胡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