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指尖抚过他的伤口。

斯科瓦罗低声问:“没有治疗吗?”

治疗舱可以让伤口很快愈合,小雄虫肩膀上的痕迹依旧带着血色,这已经足够说明他并没有好好地医治自己,或许只是把子弹剜出来,在外面涂了点药。

秦令道:“它自己会好的。”

斯科瓦罗低头,慢慢吐出一口气。

那种幻痛在他的身上生长,强大的雌虫可能面不改色经受刀山火海,却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雄虫受到哪怕一点伤害,听闻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次全新的凌迟。

摧枯拉巧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地点燃了他全身上下,熊熊燃烧淬炼出触底反弹更加猛烈的战意。

哎,不对。

秦令连忙道:“长官,你冷静点。”

他等斯科瓦罗来,就是想制止他的赴死计划,让第三军团正常打就行,现在这家伙看到他身上的伤,别说是联邦中心了,说不定墓地里的兽族都得挖出来鞭尸。

斯科瓦罗做出这种事,秦令根本不敢怀疑——他这种性格真的会这么干。

完全没有道德素质可言。

南辕北辙了啊。

“冷静,冷静。”

秦令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雌虫的眉心:“你偷窥我不计较了,像个鬼一样在我床边念叨也不计较,咬我脸我也不计较了,你给我冷静,听我说话。”

斯科瓦罗道:“我很冷静。”

秦令在他的脸完全上看不到冷静这两个字,他怀疑地想把指尖缩回去,雌虫却握着他的手指头在自己的鼻尖处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