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就是在胡说八道。
他看着斯科瓦罗的眼睛继续胡说:“就是一种心理战术,虫在撒谎的时候表情会不可避免地有微妙变化,你目光游移表情不自然,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你撒谎了,斯科瓦罗。”
快给大王本王说实话,说实话咱才能聊下去呀,那些战争生啊死啊的再重新商量商量——斯科瓦罗真死了他也不能看30秒广告复活他啊!
快让你的脑子和嘴巴对账!
不可以去死。
斯科瓦罗不该是这样的。
“阁下,”斯科瓦罗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看了眼治疗仓的时间,指尖隔着玻璃戳了戳小雄虫的脸蛋:“在我十四岁的时候,最高等级的测谎仪就已经测不出来我的谎话了。”
血压,脑电波,心脏的跳动频率,这些都是测谎仪会检测的数据,比单看表情更有说服力,大多数军雌都能训练到言语难以被辨别的中等水平,而斯科瓦罗从十四岁起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秦令看着他:“你不会找死,不会冲动,不会为我复仇,不会把联邦的军舰炸成渣,不会想剁碎他们,不会发疯,对吗?”
斯科瓦罗贴了贴玻璃。
“不会死。”
秦令道:“不信。”
治疗舱外绿色的数字跳动为0,舱门自动打开,秦令屈身坐起来,又像进来时那样被斯科瓦罗抱了出去,这时候他肩膀上的伤已经好了百分之九十。
“西蒙已经和我说了。”
秦令指出斯科瓦罗的谎言:“他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告诉我了,斯科瓦罗,你不能因为我死了,就拉着第三军团所有虫陪葬,你应该修改计划,原来是什么路线就按照什么路线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