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发烧了。”
人是被他绑来的,现在还没有把人送到雇主身边,对方还发热了,怎么想,这都是他的责任。
他得照顾好这个麻烦精小少爷,至少得让他立刻退烧。
谢时安的脸很红,那张冷白的脸上骤然浮现出大团烧红的粉色,看着有些让人心疼。
“没有发烧。”谢时安神志不清地嘟囔,“你让我抱会就好了。”
面罩男从未见过这样离奇的事情。
他一动不动地被谢时安抱住,绵软的身躯像灵活的白鱼,咻地钻进他怀里。
身上的各处皮肤被滑腻的手指揉过,激起密密麻麻的颤意。
静谧空间里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
面罩男很安静,无论谢时安对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事都不会反抗。
起初谢时安还会嘀咕两句,让对方不许吵。
到后面,只要对方动作一下,露出丁点可能会离开的苗头,谢时安就会压下唇角,手腕用力按几下。
面罩男会停下所有动作,维持同一个姿势,以供谢时安对他索取。
他只是在照顾一个胡搅蛮缠,又很娇气的病人。
病人想做任何事情,都是合理的。
“喂——”
谢时安抱够了,又想咬人。
但刚刚舔对方手背血珠的时候,对方勒令了他。
谢时安现在有点不爽,还相当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