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慢慢冒出,谢时安没有任何犹豫,用舌尖舔走。

湿哒哒的舌头,尖锐的细牙,配着那张苍白汗湿的小脸,男人总觉得谢时安像是刚从深山老林跑出来的小吸血鬼。

眼神懵懂,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凭着本能开始咬人类。

手背上的这点疼痛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可眼前的小少爷似乎有些心虚,咬完他,又开始舔他,似乎再用口水给他疗伤。

谢时安可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什么,他只愈发笃定自己的想法,也是一条只会听主人行事的笨狗,抓了他没有新的命令,也不敢动他。

那他可放心地把对方当贴贴的解药。

就是有点奇怪,谢时安第一次觉得血液的味道这么香……这么好闻。

“别咬了。”

在谢时安还想舔几口血的时候,男人忽然出声制止了他。

“你发烧了吗?”

面罩男用手背探了探谢时安额间的温度,皱起眉,有点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娇气?

这里仅有一张床,昨晚是给谢时安睡的,他靠着椅子浅眠了一宿。

屋内的温度也适宜,按理说,谢时安不应该发烧才对。

“你先松手,我去给你弄块毛巾敷一敷。这里没有药,我出去给你买。还有……你别想跑。”

以小少爷的体力,是绝对跑不出去的。

谢时安根本不知道他在叽叽歪歪什么,察觉到男人想走后,谢时安立刻抱住对方胳膊。

“不许走……不要药。”

没什么精神,抱着人的力道也是软绵绵的,可面罩男浑身僵硬,真不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