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给我。”

面罩男几乎瞬间明白了谢时安的意思,他倒不是怕疼,只是觉得舔血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好。

“我的血,脏。”

“你想喝牛奶吗?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弄。”

谢时安最讨厌喝奶,他现在只想被抱着,最好要抱得很紧,让他前胸后背都有被挤压的感觉。

然后……他想再喝一口血。

“不,我就要咬你。”

谢时安的娇气和蛮横,完全是被谢家人宠出来的:“是你把我弄过来的,现在我有需求,你不能拒绝我。不然你就把我送回去。”

面罩男:“我不能送你回去。”他有他的职责。

谢时安彻底失去耐心,本来想好好和对方商量,既然对方不想,他就自己上嘴。

反正面罩男又不敢真的拿他怎么样。

如谢时安所料那般,无论他在对方手背上咬多少口,浅浅的一层血印,或者牙尖深深刺入皮肤。

男人最多闷哼几声,笔挺的背部轻抖数下,却从未推开谢时安。

谢时安忽然有些得意,露出尖尖的牙齿,雪白的齿尖还带着一点艳红。

“那我就要咬你,我想咬几口就咬几口。”

面罩男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嗯。”

拥抱加上那几口血,谢时安首次快速结束了自己的发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