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慕在前面带路,斐昀护着谢时安,走在中间。容洹走在最后,时不时往后瞄一眼。
容洹:“你们不觉得江代很奇怪吗?就他跟着我们出来,现在又不回去。他那个理由也很可笑,都是塑料情,谁在意这群人的死活?我看他们每个人都巴不得所有人死掉才好。”
谢时安略有赞同。
商慕:“你也是为了宝藏而来。”
容洹脸一黑,暗骂商慕不是东西。商慕这话是把自己和那群人画等号,何至于在谢时安面前这么诋毁他?
容洹解释道:“我说了,我只是遵照我父亲的遗愿才来的。说实话,我一直好奇,他们这群人年轻时候去寻宝,找到宝藏了为什么不直接分走,还要藏起来,留个几十年……哦,再搞个什么奇怪的、很难破译的手记。就没考虑过,自己到时候死翘翘了,或者生出个笨蛋后辈,什么都看不懂,什么都不了解,最后还要将巨额宝藏拱手相让吗。”
商慕像是没关注到容洹对自己的敌意,只对身后的谢时安说了句:“小心撞到头。”
前面通道变窄,没办法一次通行两人。
而且需要爬上去,从窄道里慢慢爬行。
商慕利索地翻上去,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优雅矜贵的古堡富商之子。
谢时安甚至觉得商慕也该来加入斐昀的组织,因为现在的商慕看着真的很能吃苦。
商慕跪在通道口,半个身体探出,他把手递向谢时安:“慢慢来,我拉着你。”
拉着谢时安也上不去,这个距离与他而言,太高。
不等谢时安求助,斐昀已经麻利地把手圈在谢时安腰上:“准备好了吗?”
谢时安看着黑黢黢的洞口,心里有点发怵:“……准备好了。你抱我上去吧,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