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回神,沙溪又弃刀而逃,把自己反锁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门后还堆了桌子和矮柜,现在谁也进不去。
沙溪的忽然暴起打破了假意维持出的平静,余下几人看彼此也带着警惕和威胁。
谢时安皱眉:“那你们为什么在外面。”
一个女佣低声啜泣:“他们说,古堡不吉利,让我们去门外看看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冼奕先生被捅后也像是疯了一样,拿着刀威胁我们,逼我们一定要立刻出去等。我们说屋外很冷,在古堡里等人就好。他说不出去就会捅、捅死所有人。”
谢时安眉毛挑起,语气疑惑:“他不是被沙溪捅了刀,一个受伤的人,力气这么大?你们就没想过,那么多人一起上?”
众人沉默。
在面临持刀危险源时,集体间只会蔓延恐惧。没有人愿意当第一个出来战斗的人,时间一久,所有人只会在怯懦中妥协。
斐昀:“商慕,我知道你家前人在古堡里修过地道,指个路吧。”
漫天风雪里,商慕沉默了很久,最后平静地带路。
经一致商讨,江代说要留在车里,他说不想看见大家为了藏宝图决裂的模样,太难看。
谢时安经过他身边,江代往他手心里偷偷塞了个东西,是一个u盘。
江代:“这是沙溪很重要的东西,之前放我这保管了。他要是发疯伤害你的话,你可以拿这个和他做交换。他不会不要这玩意的。”
虽然谢时安觉得有斐昀这个老好人在,肯定没人能伤害他,不过他还是收下了这个东西。
没人会嫌弃保命符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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