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昀一手圈着谢时安的腰,另一手掌托住谢时安的皮鼓。
斐昀手部力量很强,就这么托举着谢时安,慢慢把他送到上面。
斐昀可能是知道他害怕,所以一直抱着他,也不催他快爬,只反复调整位置,问谢时安这个角度可以吗,这个高度怎么样?
容洹和商慕一直在看他们,谢时安耳尖一红,总觉得那两人在嘲笑自己。
自己这样被当做小baby,被托着皮鼓坐在斐昀掌心,好像有点奇怪。
谢时安悄悄往下瞥了眼,容洹保持仰着头的姿势,粗略估计大概有十几分钟。
他不累吗?容洹真是个奇葩。
谢时安确实不太敢爬,里面很黑,一点光亮全集中在通道口。
哪怕之后会有商慕在前面开道,谢时安也怕会有奇怪的虫子和蛾子从通道顶上坠落。
落在他肩头,钻进他衣服里。
越耽搁,谢时安越怂。他甚至想打道回府。
容洹一直满脸通红地看他,不会也是害怕吧?
谢时安靠转移注意力来分散恐惧,他扭头叫了容洹一声:“你老看我做什么,你是不是怕死了?长这么高个子,你却不敢爬通道。”
容洹看傻了,视线里只剩那截纤瘦细长,又柔软得像是花草枝茎的窄腰。
好软,真的好软。
谢时安的腰真的太夸张了。
容洹无法用语言形容,谢时安像是纤细嫩软到、在雨天会被打折的花茎。
容洹的露台上就有这样几株漂亮的蔷薇,每次刮风下雨,它们就会连绵一片地倾倒,柔韧,却又带着脆弱的漂亮。
现在一直扭着腰,努力爬到通道上的谢时安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