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此时也是很难受,忍得厉害,但到底没有逼着兔继续下去。

“很痛……”殷秘说。

“什么?!”穆尔一听立刻放开了抓住殷秘脚踝的手,就想要给他翻个身看看有没有受伤。

明明……明明连门都没有进。

兔哪里能让他如愿,护住自己的臀部,拱起被就像是一条毛毛虫一样,一拱一拱的爬远了。

现在穆尔在床头,殷秘在床尾。

熊第一次觉得这张床似乎是有些太大了。

“秘秘,让我看看吧,有没有受伤。”熊哀求。

“没关系,就刚刚痛了一下,”殷秘说到,顿了顿,又说:“这不是这么做的,我,我教你……”

是了,他怎么能够指望一个原来连接吻都不会的人突然无师自通成为大师呢?不能因为他现在的吻技变得好了就放松警惕啊!

搞得现在还要他亲自来教他该怎么做,实践对象还是他自己……

“不是这么做的嘛?”原来不是直接上啊?熊讷讷的放下了手。

“当然不是啦,你简直是在把我当立本人整!”兔朝着穆尔怒吼一声,然后沉思了一下,到底要从哪里开始教起来。

然后脑力里面闪过纯情魅魔火辣辣r18、白帮大佬和小娇妻的365天¥%……&¥%……

各种不能够过审的东西在兔的脑中循环滚动。

遭了,看的太杂,段位太高完全忘记了正常应该是怎么做的了!

那么教他将当场被凿成两半然后用屁股瓣螺旋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