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秘警惕的看了穆尔一眼,然后又往后挪了一挪,差点掉下床去。
“秘秘,你说该怎么做?”求知欲很强的某只熊已经开始催促兔开始教授知识了,殷秘,殷秘能够说什么,只恨这里没有电影给穆尔看。
兔犹豫了一下,算了,早晚的事情,关乎到他和穆尔的一生性。福呢,裹着被子挪到了穆尔的旁边,思索了一下,抓着他的手臂在穆尔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
一个没经验的教另一个没经验的,问题很大。
“我去洗澡了,身上出了一身的汗,黏黏糊糊的,你先想一想我和你说过的话。”以防万一待会儿洗澡的时候他还是自己准备一下吧。
穆尔点了点头。
趁着殷秘洗澡的间隙翻身下床,翻找出来了那罐子淡紫色的,之前用来涂兔嘴上面的泡泡的药膏,一抹即化,水润润滑溜溜的。
吉娜婶婶说了,哪里都可以涂。
兔洗完澡就看见穆尔赤裸的上半身,油亮亮的手在出神,然后他扫到了一眼放在床头的小罐子,顿时像是烫到了一样移开了眼神,原来……他们家真的有这种东西。
穆尔其实也出了一身的汗,光着上半身,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一照,显得格外的饱满。
“你,也去洗个澡。”兔说,受不了了,无论多少次还是会被老熊的美貌和肉。体诱惑到。
“好。”熊点头。
………………
“宝宝,我一直想说,你兽型时候的鼻子就像是一颗小爱心一样。”穆尔说。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殷秘上半身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天花板,用脚踩了一下穆尔高挺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