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啦,换毛很快就能够过去了,明天估计就能褪到尾巴上面。”穆尔亲了一口殷秘的肩头,他正将脸埋在枕头里面装死。
殷秘想了想,到时候,那岂不是外面的长毛围着他屁股那一圈,像是小短裙一样,岂不是……更丑了……
还是捂死自己吧!
熊不知道为什么安慰了殷秘一下他看起来更悲愤了。
于是把他从被子里面挖出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面,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殷秘扭了扭:“痒……”
他赶紧推开穆尔的手:“换毛的又不是你。”
“我换毛的时候兽型也很丑的,我忘记宝宝是第一次换毛了,来亲一下。”穆尔在殷秘的嘴唇上面啄了一口,然后大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兔的背安抚。
“别拍了,穆尔,疼……”殷秘忍耐了一会儿还是出声。
熊愣住,封印刚解开不久,他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于是不拍了,换成手一下一下的顺着殷秘的脊背抚摸。
力道刚刚好,还会给殷秘捏捏肩膀,松松劳动了一天的肌肉,舒服的兔把脸靠在他的颈窝里面直哼哼。
穆尔的听着兔的声音,喉结滚动了两下,体温渐渐升高,殷秘没穿睡裤,上身是穆尔宽大的睡衣,正好将臀部遮盖了起来,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腿。
而熊饱满的胸肌紧紧贴上来,他们之间只隔着殷秘身上穿着的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因为用的是一套洗漱用品,所以,现在连他们俩身上的味道也是一模一样,气味升腾到空气中,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温度逐渐升高,“好热,穆尔你是不是发烧了?”兔问到,然后抬头就看见穆尔沉沉的盯着他的眼神,烫得殷秘也是一阵发热。
殷秘将手放到了穆尔的额头上,正好也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床单被蹬得又皱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