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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姊已走远,再听不到了。

阿姊不会想听到她说出这样不理智的话,也不想看她哭。

“阿姊……”

灼玉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泣不成声。

容濯心中如压重铅,一片涩然沉重。为靳媱的大义,也为灼玉的无助,他上前屈膝蹲在灼玉身前,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后背。

再巧舌如簧的人在此刻也无能为力,言语如此苍白。

他只能轻拍她后背。

容濯的动作让灼玉停住哭声,她哽咽着回忆道。

“当初在吴国时,我和阿姊都不安分,会暗地里阳奉阴违,谋取私利……阿姊大我十岁,她更聪明,也更稳重。她来出谋划策,我仗着年岁小身子也灵活,旁人不会戒备,负责上蹿下跳。我们一起干了许多事,偷王寅包子,给王寅使绊子……

久而久之,她们有了许多默契的小动作:“阿姊手拍我三下,便是在暗示我,她听懂了、她一切都好不必担忧、可以按计划进行。”

数年后异族地界相见,阿姊表面冷淡割席,手却轻叩茶盏三下,暗示她已听懂她的计划。

那一刻灼玉几乎热泪盈眶。

阿姊还是她的阿姊。

回忆与阿姊联合对付阿耆尼的几日,灼玉心中漾起暖意,也充斥着不舍,她仗着阿姊再看不到她哭泣,在容濯怀里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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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将灼玉抱回房,她哭累后沉沉地睡去,把他当一卷被子盘抱着,宛若依偎在母亲怀中的稚儿。

而他将沉睡的妹妹揽在怀里,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他想起前世相处时的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