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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容濯、靳逐和灼玉:“可我仍旧希望,几位能让我做大昭最后一任和亲公主。”

灼玉咬牙屏住眼泪。

“不许掉泪哦。”

靳媱哄了她一句便不忍再多看她,她转向靳逐和容濯,“几位可否助我实现夙愿?”

容濯又一次郑重与她行礼,声音微涩:“孤定当竭尽全力。”

靳媱问靳逐:“阿弟呢,难道你认为你做不到么?”

靳逐握着拳头没说话。

胸中被无力席卷,他才与阿姊团聚,就又要失去她。

他抬起头,重逢后第一次毫不掩饰地直视阿姊,目光坚定疯狂:“我答应你,阿姊,你等我五年!五年不行八年、十年、十五年,只要阿姊一直在,我将与匈奴血战到底!但若阿姊不在了,我也会随你而去。”

靳媱因他话中疯狂怔忪,倏然错开目光:“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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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最终还是走了,她传达了单于的意思,他想从大昭赎回左大将,并借机打压左贤王庭。因而若他们将和谈条件聚焦于左贤王庭,单于会顺势促成,并交出吴国判臣。

送阿姊离开的时候,灼玉不再哭泣,高傲地扬着头。

她甚至反过来哄阿姊,像幼时阿姊哄她那般:“阿姊,你好好地等我,我会把你接回大昭的。”

靳媱回头望她一眼,冷淡凤眸中浮起些许欣慰。

她拍了拍灼玉肩膀三下。

“好。”

马车徐徐离去,灼玉一直挺着脊背,未有半分颓然。

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她浑身忽然一震,不顾一切地追上,边追边哭喊着:“阿姊!阿姊……不要走,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