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妹妹殿中,还是我殿中?”
灼玉偏头避开他的吻。
“你别这样说……”
这样说好像他们还是兄妹,背着君父君母私下约定今夜私会的地方,听起来非常非常地悖'伦。
容濯轻捏她手臂软肉,低声道:“妹妹殿中有外人,不妨去宜阳殿吧,那都是我的人。”
灼玉被捏得发痒,低呼了一声,道:“都不去!”
容濯轻轻笑了笑。
意味深长的笑声叫她忐忑,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随即她听到不远处传来容铎与人说笑的声音。
长兄来了!
容铎虽粗枝大叶,但正因如此,若他看到她和容濯兄妹抱在一处,定会诧异得满王宫大声嚷嚷!他这人说话措辞也生猛,去岁他撞见容玥和傅宁私会,竟脱口而出:“好哇,你们二人原是在此偷情!”
若是此次她和容濯被碰见,难以想象长兄会吐出什么字眼。
不等容濯开口,灼玉拽住容濯便往大步宜阳殿走。
容濯嘴角上扬,任她拉着他往他的狼窟走,不忘故作犹豫:“碰着长兄不问候,这不好吧?”
灼玉回头剜了他一眼。
“闭嘴!”
容濯似是被她吓到,以温良无害的姿态噤了声,眼里笑意越发愉悦,噙着明目张胆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