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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宜阳殿,煌煌烛火照亮他那温雅笑容里的恣意。

灼玉刚松开他的手,身子就腾了空。阿兄清越的声音喑哑:“入了狼窟,妹妹可就别想再走。”

料到如此,灼玉无奈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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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来得汹涌。

三个月未曾怎么亲昵,刚绕过屏风,容濯便把她按在漆案上重重吻下。彼此的唇一经对方触碰,即便灼玉素来回避兄妹之间的亲昵,但他唇舌侵入时她喉间亦不由发出喟叹,宛若久未逢雨的花树骤然触到温润甘霖。

仿佛鲜少饮酒之人突然在某日察觉酒的销魂之处。

没有太多推搡,灼玉自然而然地被他按住,再往两侧轻推开。

容濯吻下去,舌尖挑弄,唇间柔含吮,脆弱柔唇被吻得沁出越来越多的雾气,灼玉的声音也越发飘忽,她不敢往下看,怕看到阿兄俯首称臣的样子,只好往别处看。

烛火很亮,入目是宜阳殿的景象,殿中布置和阿兄离开赵国前一样,不曾变过半分。

霎时容濯还是赵国二公子的时光与此刻重叠了。

那时还当彼此是亲兄妹。

灼玉不想再看这熟悉的殿宇:“吹灯……容濯,你给我吹灯!”

她手往下推了推容濯发冠,他发冠的冠带随他吻她的动作一下下摇曳,来回拂过她肌肤。但容濯没半点起身的打算。

他加深了含吻,还用牙齿轻咬她唇珠,咬得灼玉绷起,溢出惊呼。

她受不了在宜阳殿和他如此,这是她曾以王妹身份来给他拜年的地方,是兄妹情谊的见证处。

这是阿兄的殿宇,等同于阿兄本人,周遭的器物也不是寻常器物,而是“阿兄的器物”。

这一切都冠以阿兄的前缀。

他不去,更不能唤宫人过来,灼玉挣扎着要自己去吹灯。

容濯随之起身,扣住了她,将她按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