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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非但没发话,还彬彬有礼道:“有劳阿蓁。”

“……”

一个二个都不是好东西。

灼玉只好上前为他斟酒,经过容嵇和容玥身侧时万分心虚,斟酒时,她亦是极尽恭敬,低垂着头,屈膝伏身道:“臣女谢过殿下搭救之恩,愿殿下长乐无极。”

容濯笑着接过酒,指尖似不经意地在她的手心刮过。

灼玉睫羽轻轻颤了颤。

容濯眼里噙笑:“此次也是孤连累阿蓁妹妹,让阿蓁名节受损,待孤见过父皇后,定会秉明一切,还赵王与阿蓁一个交待。”

众人都想起此事,然而众多公卿贵族见二人兄友妹恭,看不明白他们是否有私情。赵王和容铎的粗犷一脉相承,压根不曾多想。知情且见证过容濯荒唐的容嵇和容玥不明白他们二人是何打算,只得先装傻。

张王后望着兄妹二人之间的暗流,越发觉得不对。

敬酒在众人各怀心思下进行着,容濯接过酒觞之后还不忘亲手扶起灼玉,众人皆道储君仁厚。

只有灼玉暗暗骂了他一句。

方才扶起她时,他手刻意用力捏了捏她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悄声说了一句:“今夜等我。”

等个屁!

宴席一散,灼玉趁着容濯被容铎缠住的空当明目张胆溜了,打算逃回栖鸾殿关门闭户,人刚拐入一处宫道,就被人拉了过去。

天旋地转一瞬,灼玉被容濯压在了墙上:“妹妹又食言了。”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大手探入她袖摆,干脆利落地握住一只藕臂,往上暧昧游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