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燕国亦陈兵赵国城下,要求赵王自理门户!”
吴国当真有手段,即便太子的眼线遍布各地,但他们还是让一切在短短一日内爆发。形势一触即发,不断有探子赶回来,一波又一波噩耗如洪水袭来,急促又汹涌。
临近入夜,缙云匆匆从外奔来,“眼下外界都说灼玉翁主乃是被殿下藏在梁宫!与殿下……”
厮混,苟'合。
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他们说都不敢说。只急切道:“梁王听闻消息,带着兵马往行宫这边来了!”
容濯声音冷澈:“孤倒要看看这位皇叔有何指教。”
他提剑出门,走前转身看了眼灼玉,她还在笑,慵懒散漫的模样真有几分似唯恐天下不乱的妖气。可她越如此,他越是难受。
“别怕,安心等我回来。”
他不厌其烦地再三安抚她,这才快步出了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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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大殿前甲兵陈列。
太子带来的虎贲军与梁都卫兵针锋相对,剑拔弩张。
梁王手扶着腰间配剑,抬手命卫兵落戟:“箴语四起,寡人实在担忧殿下,不得不深夜前来叩问。”
稍许,严阵以待的虎贲军分列,容濯自中间走出。
他扫了一眼梁王带来的卫兵,神色寒锐:“叔祖持剑上殿,众亲卫剑指太子亲卫,该担忧的是孤。”
“请殿下恕臣情急失礼。”梁王恭敬欠身,“各地异象频出,吴楚对梁发兵,要臣为皇储为江山社稷着想,揪出那祸国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