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无狐妖。”容濯神色从容,“吾妹灼玉翁主心怀大义,助孤拔除奸人,却遭田党余孽报复。此前翁主在定陶遇刺,今又受流言侵扰,孤不放心,将人接入行宫庇护。梁王若要搜宫,不妨先自省一二,为何让孤、让赵国来客在梁国处处遇险?”
梁王噎了下,又道:“翁主被狐妖所附,先帝赐臣宝剑,意在让臣效忠天子,剑指奸邪!”
这位诸侯王虽已年迈,但气势犹存,殿前虎贲军又见他持先帝赐剑,皆犹豫地看向容濯。
“梁王。”
容濯称谓不再是叔祖,声音亦冷了几分:“孤持天子节钺巡狩诸国,若梁王受奸人所惑,不正视听、不明是非,孤亦有政治诸侯之权!”
他拔出剑身侧一虎贲卫兵的剑,哐当扔在梁王跟前。
“若执意行蔑视储君之举,不妨先从孤身上踏过!”
容濯持天子借钺,的确有诛杀诸侯之权。吴王想必也清楚,因而只要求梁国限制皇太子行动,再者大局未定,梁王不想过早得罪储君。
便恭谨道:“殿下误解老臣,老臣绝无不敬天子之意,乃是为您、为大昭社稷着想!”
他顺势道:“未免万一,还望殿下恕臣失礼,即日起至朝廷下旨之前,臣会派精锐守在行宫外!”
随后梁王调来梁国卫兵,以护卫储君安危为由守在行宫外,与太子卫率在宫外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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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灼玉翁主!”
“殿下于您……绝非良配……”
“垦请殿下诛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