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页

“我呢,虽非齐地之人,日前却去过齐国,在那与昔日兄长假扮夫妻,私下更是与兄长行夫妻之事,枉顾礼教,何尝不是另一个文姜?

“赤乌暗指储君,赤乌隳隤,乃祥瑞将崩,怎么办呢?”

容濯视线追随着灼玉,她停在他面前,踮起脚尖,凑近容濯的耳畔,温柔低缓的声音似林中鬼魅的蛊惑:“殿下,您可当心,别被臣女这只嗜血的狐狸拖入深渊啦……”

“别再说了。”

容濯猛然抬手扣住她的腰肢,按着她贴近了他:“古有白鱼入舟、赤乌献珪,祥瑞凶兆,皆是人为。孤会给那些人应有的下场,还阿蓁以清白。”

他不想她因此而否定他们之间的私情,不错眼地观察她神情。

灼玉摊手:“他们要的不止是你我声明扫地那么简单。”

容濯亦知此理。

那日他们曾好奇若是吴国谋逆,会用什么名义。

这首歌谣便是。

-

背后的人利用地域距离把握时机,箴语从吴楚和燕赵传出,最后才传到梁国,等他们察觉,歌谣已在民间传唱开,根本无法遏止。

随歌谣一道传出的,还有皇太子与灼玉翁主在齐国假扮夫妻,但亲密胜过真夫妻的逸闻。

这一逸闻使得那歌谣中的狐妖有了具体的指向。

不仅如此,在消息未传到梁国的这几日里,吴、楚、燕几国甚至长安廷的官员卜筮,皆得凶兆。

所有卦象都指向礼崩乐坏、赤乌坠地的凶兆。

噩耗不止这一则,负责在接收各地消息的探子急切赶来:“探子传信,昨夜里吴楚之师正往梁国来,打着‘清君侧、诛妖邪’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