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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不猜他也会说。容濯笑笑:“上次拜访陈相府上,有个人曾说过在吴王宫见过一位善制此种盆栽的名匠。那日见到陈相,孤偶然忆起此事,才猜到是吴国所赠。”

尽管他提及的时间先后很错乱,但灼玉没深究。

她道:“吴国已骑虎难下,或许不会因你的提点而悬崖勒马,他们只会倍加谨慎,并一错到底。”

说到这,她想起今日去寻容玥想提醒的事:“如今赵国的翁主嫁了梁王最疼爱的外孙,梁、赵与长安关系更为紧密,若我是吴国,定会先离间这三者。最合适的契入点就是同时与梁国和朝廷联系密切的赵国,可能是容玥,也可能是我。”

容濯耐心听着,循循善诱:“选阿玥是因她是傅宁的妻子,傅宁是最像梁王发妻的孩子,比梁王其余孙子都得宠。但选妹妹是为何?”

灼玉不假思索地答。

“自因你我兄妹关系亲近,更因你我有私情——”

她猛地住了口。

两种相互矛盾的关系竟被她下意识地相提并论。顷刻间容濯的存在感越过了一切感官,从身上一处迅速蔓延,攀至脑海。

她再也装不了了。

因情潮余韵而混沌的脑子清醒,灼玉迟钝地醒神。

他们两人方才,已经……

荒唐,荒唐。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横亘在血肉中,她蓦地推开容濯,扯起锦衾裹住不着寸缕的身子。

“走开!你走开!”

“阿蓁?”

容濯小心地拥住她,她抵触的模样让他有一瞬懊悔。

或许不该迫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