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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曾经是夫妻,他如何愿意让曾经的妻子视自己为兄长?

怔忪之后,他更笃定地拥住她,连人带被抱住她安抚:“是我鲁莽,但我不会放手,你我之间已成定局,妹妹何必再固守?”

灼玉怔然看着他,眼眸中迅速溢了泪:“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到这一步。

她几乎哽咽:“明明,你也还在唤我‘妹妹’的……”

容濯倾身吻去她的眼泪:“阿蓁,凡世间男女,若想达成独一无二的契合,便需走到这一步。无论你称我为阿兄亦或夫君,你我行事之时也与世间其余男女行事时并无任何不同,阿兄不过是个称谓。”

“别说了!”

灼玉无力地打断他,一直以来维系她心神,避免她不安的情感被彻底抽离,心口空落落的。

容濯没停下:“你与我流着不同的血,何况你潜意识里你我之间已有私情,否则不会失口说出来,既如此,为何不肯与我试一试?”

灼玉不肯再听,拉起被子遮脸,像丢失糖果的稚子坐着嚎啕大哭:“容濯,我不懂!就算你说再多,我也还是不会懂……”

她不懂他为何偏执,也不懂她自己为何同样跨不过这道坎。

容濯默然望她。

“或许我清楚缘由。”

灼玉愣愣放下了被子,面上泪痕交错,很是狼狈。

“是什么?”

容濯看了她好一会,眼中闪逝过许多情愫,终是敛眸道:“我不能说,你自己也早已忘了。”

灼玉拿着被眼泪濡湿的锦衾,僵滞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