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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中肆意的动静止住。

灼玉倚坐在容濯怀里,迷蒙半阖的眸子倏地睁大。

她扭头躲开容濯掠夺呼吸的唇舌,浑身凝定住,低着声央求他:“别……君母和容玥来了。”

偏偏在这时来。

偏又是君母。

她无法想象被君母和王姊撞见她和昔日王兄这般情态,灼玉头发都因为羞而阵阵发麻,她习惯性地一头扎进了容濯怀里藏起来。

容濯没有离开,但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我让祝安先送客。”

他扬声吩咐,祝安领命离去。

人走之后,容濯重新压下,灼玉混沌的神思稍清醒,她急喘一声,伸手推开他:“别再来了。”

她想离开,容濯并不想留给她任何回避的余地,指缝更紧地嵌入她指间,让她分寸不余地感知其存在。

他也极不舒坦,即便是在这冬日里额角亦渗出了薄汗。

灼玉似一张弓紧绷着,贝齿咬唇,见她闭着眼秀眉紧蹙,容濯拂去她鬓边濡湿的乱发。

“很难受么,我先离开?”

灼玉没有回应。

他轻声唤她:“妹妹?”

这个最不该在此时被提及的称谓让灼玉抬手死死地捂住耳朵,却克制不住地猛颤,她急促喘了声:“别这样唤我,不要再这样。”

“好。”

容濯便不再唤妹妹,他安静地未动,固执地让她清晰感受着。

许久后风声再起,江上涟漪阵阵,波澜起伏,船只浮浮沉沉,金簪缓摇,风声激荡,许久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