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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的,她也说她的。

容濯并不想解释,也无法解释。

他没有搭理她,踱步至香炉跟前,拈起一枚线香却不点燃,立在香炉跟前不知思忖什么。

他们都吵架了还有心思欣赏线香,真是臭讲究!

灼玉想摔了香炉。

关于昨夜,她并非事事都能记清楚,忽然怀疑是否她被催情酒弄昏脑袋说了胡话并被他当真了?

灼玉底气泄半:“……总之昨夜,我说的话都不作数,我们更没有过什么肌肤之亲。”

说完她想悄无声息溜下楼。

容濯慢慢将指尖线香放入香炉,上前握住了她的腕子。

“无碍,现在补亦来得及。”

-

“?!”

灼玉看着他,他依旧无比平静,然而看到他喑沉的眼底,她反应过来他可能不是在说笑。

她忙要逃。

容濯将她带入了他怀里,她从容濯的衣上嗅到奇怪的香气。

灼玉勃然大怒:“容凌给我下药让我失去理智,你竟也要给我燃那种香?!你以为我神智不清跟你亲密,过后就会认了?”

容濯把她拉回怀里,轻吻她的额头,边吻,他边解释:“我纵非君子,可妹妹也把我想得太过不堪,若不让你清醒着与我缠绵,过后你照旧会不认账。因而此香并不会催你动情,更不会让你浑身无力无法逃脱,仅有一种功效。”

灼玉不想问他是何功效,总不会是正经功效,她有种强烈的直觉,或许今日她是躲不掉了。

真的完全没办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