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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想了想,忽地踮起脚尖,尝试着主动吻了容濯。

她初次主动,容濯却不曾给予回应,站得笔直淡漠,似是一樽玉雕,唯有手臂仍揽着她不松开。

灼玉唇只辗转几下,连舌头都不敢探进他嘴里。

是她主动吻他,可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如被马蜂蛰了。

去吻别人竟是这样的感受么?

唇与唇触碰的地方掠过酥酥麻麻的感觉,直窜心尖。

她现在心口在发麻。

太怪异了。

但不打紧,灼玉抿了抿唇,无辜的眼眸垂下,像是认了一般:“我今日也与容顷说了,我舍不得荣华富贵,否则我若铁了心想躲着你,总有皇太子权势伸不到的地方。我本就没想逃,我只是没想好。”

容濯挑眉:“如何说?”

她的眼中充满质疑:“一者,你是皇太子,我是异姓王之女,又曾是你妹妹,我不信你能顺利娶我为正妃。二者,你日后要当天子,你不会只有我,三者——”

容濯打断了她,指腹压上她的红唇:“妹妹不必费心编造其三,其一其二更不会是问题。”

灼玉颈垂得更低,揪着他袖摆,道:“既然非到最后一步不可,能不能等你娶了我……夫妻之礼不得在新婚之夜行才更合乎礼节?”

容濯垂眸看她。

“做完这次也不会死,没必要等到大婚之夜,何况今日——”

他目光忽而辽远:“本就是你我的大婚之日。”

灼玉再一次因他震惊。

做完这次也不会死?多么离谱的话,他说话措辞一向温雅,嘴里怎么会迸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