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静了良久。
随后容濯微愠低笑:“这种事都敢说出口,逼急了她真做得出来,罢了。先回吧。”
祝安刚要驾车,容濯派出的暗卫回来了:“殿下,片刻前翁主去安阳侯府寻玥翁主。更早前,公子顷亦受世子邀约去了侯府。”
结合翁主捎给殿下的话,这二人一前一后便十分耐人寻味。
祝安脸都白了。
哐当!
车内传出类似茶杯的物件被猛地掷向车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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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
来的太不巧了。
灼玉原本是跟张王后来给容玥送东西,侍婢通传容玥在园子里,她便往这边过来,竟远远见到容玥和她的新婚夫婿在花丛亲昵。
不止啃在一块,还动手动脚,不止动手动脚,还要扯衣服……
灼玉打算回避,方一转身,就看到一个清雅人影,那人亦匆匆折身回避,二人从不同方向而来,撞见同一场面。双双尴尬地愣住。
原本面对容顷就够难为情了,远处还有暧昧的一幕。尤其昨夜她与容顷险些就那样了。
灼玉硬挤出一个笑。
容顷面色苍白脸容,眼底乌青,正定定看着她。
自责有之,心痛有之。
灼玉便收了虚伪的笑,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也被卷入权势纷争,多少令人惋惜。婚约已解除,最好从此两不相干,以免带来新的伤害。
灼玉没有因吴国而迁怒于他,平和地对他略见一礼:“公子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