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省得皇太子为了庇护妹妹而做出些什么荒唐的决定。
-
梁国相国在定陶的宅子中。
陈相国偷偷擦着额上的汗水,前方容濯负着手,正饶有兴致地观赏那价值不菲的盆景。
皇太子瞧上去越是愉悦,陈相国后脊越发凉,担心他和梁国和齐国一样被储君拿来杀鸡儆猴。
正焦灼,外头跑来一护卫,低声与容濯说了句话。
容濯在身后慢叩的长指顿止。
陈相国小心打量,见他清冷眸子顿如黑曜石晦暗。
正担心容濯发难,容濯却没了耐心,淡道:“据称蓬莱位于东海,可孤怎从中窥见吴楚之风?此物贵重,陈相还是留着自己赏玩吧。”
意味深长说了这么一句,容濯玄色衣摆冷淡掠过。
陈相又出了一身冷汗。
陈夫人不解思忖:“主君,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陈相眉目肃然,道:“殿下在提点梁国,莫与别国往来甚密。”
梁国地处要隘,是军事要地,若与别国尤其是强盛的吴国往来甚密,长安岂能放心?
皇太子如此提点并不意外。
真正令陈相胆寒的是,皇太子的眼线连吴国送他盆栽这等小事都能查到,他若真与吴国往来太深,下次可就要被押送长安了!
陈相忙道:“把那收受吴国贿赂的人寻来,让他将此物退回!”
马车上,容濯问祝安:“翁主让你递回来什么话?”
祝安战战兢兢道:“翁主称身子不适,今日以及明日都要留在张王后那,让您别去找。还说……说她不在意贞洁,您若是想用昨夜之事逼她嫁您,同样的事,大不了她……她寻别人再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