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如玉沉静的眸光似月下江波。他温柔地道:“喜欢。但灼灼心中的夫君是谁?”
灼玉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她有好几个夫君呢,一个战死的假夫君,一个半死不活的假夫君,第一个是她的义兄,绝无男女之情,如今这一个……她倒是有点那方面的冲动,可惜至今还没勾到他,想想就不甘心,她拇指揉他的喉结,低声蛊惑道:“可是我这会很是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才告诉你。”
容濯哑声道:“怎么帮?”
他略低下头,唇与她的很近,她一抬头就能尝到。
好想……啃了他啊。
灼玉微张檀口,意欲趁他不备突然吻住他的唇瓣。
“唔……”
她嘴里忽地被塞入一物。
是他干净的指端。
灼玉不慎含住又慌忙吐出来:“你耍我呢,容——”
容濯目光一暗,没给她机会说全这个名字,指腹按住她唇瓣在她唇瓣轻捻,揉得她唇瓣微红,不得已松了口,容濯温柔眼眸幽深,似要把她吞噬:“不必再说了。”
她不说他也舍不得她难受。
但她若说出了他无法接受的答案,难受的便只有他。
容濯垂眸。
妹妹潋滟眸中正漫上柔情,正痴痴望着他。她似乎老实了,不再挑衅地望他,温顺地倚在他怀里。
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恼怒咬牙,眸中掠过恶意,试探着开口:“我猜,你是想让我唤你的名字,对么,公子顷?”
含情脉脉地问完了,果然她倚靠着的人身子一僵。
哼,谁叫他总吊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