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提起吴国二公子曾对她有意时他总不在意地笑,仿佛她一介舞姬不值得王孙公子倾心。因此灼玉铁了心要报复他的自负,她毫无内疚之意地从他怀中抬起眸,眸光一派天真:“嗯,怎么不说话?难道要唤你阿顷,还是说,卿卿——”
她暧昧的腔调陡然急转,成了一声急促的惊呼。
船身猛烈晃动,惊起波涛阵阵,灼玉被掐着腰抱上几案。
她双手无力搭在他肩上借力,容濯坐在几案前方,白净的玉面微仰,晦暗的眸光与她噙着渴望的目光在半空交织出灼热的暧昧。
有些热。
他的拇指慢慢擦掠过她唇角,嗓音亦像从清泉变为醉人的佳酿:“妹妹,你也该醒了。”
“谁是你妹妹……”
灼玉含糊地应了一声,他拇指顶入她口中,沾了她口中润意。
而后他的手指从她口中离开,像支蘸了墨汁的笔,顺着她姣好的下颚线往颈侧游走。
微凉修长的指尖抵在她细长的脖颈上,就像冰游曳过灼玉发热的肌肤,划出了陌生的痒意。
“嗯……”
灼玉上身不觉地往后仰,以便他能肆意在她颈侧游走。
那指尖犹如一杆可执掌生杀的笔,从脖颈正中往下,经过两道锁骨中央,挤入层云。
凉意让灼玉轻颤,她不由扣肩,那杆笔便自然而然地夹住。
但有层绸布挡着,容濯收回长指,他指尖的冰离开了灼玉身上,她发出不满的低吟。
“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呀。”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