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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抱着妹妹绝然离去,乘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独留下容顷茫然瘫坐船上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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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清醒后,灼玉身处在另一处摇晃的船只上。

船只摇晃,温暖的船舱让她短暂的神智又被烘烤四散。

她忘了发生过什么,只记得仿佛经过了数年,身边走走停停好几个人,最后睁眼时还是那个人。

他揽着她坐在船上,灼玉支起身子定定望着他。

“我,我难受……”

她将脸依恋地贴在他颈侧,不满地轻蹭,唇拂过他的喉结。

他身上香气清冷,似松叶浸泡在雪水里,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的躁动,灼玉把脸贴在他颈窝不住轻蹭,依恋地环住他腰身。

容濯抬手温柔扶住她的下巴,让她抬眸看着他。

“可还认得清我是谁?”

灼玉睁着朦胧泪眼,紧攒的秀眉里蹙着疑惑,好怪,怎么不自称孤了,她无辜地望着他。

“你是你呀。”

“那么,我又是谁呢?”

他周身气息疏离,目光也沉静,温柔矜贵中透着隐约疏离,仿佛隔着一道雾。灼玉并不喜欢这样的他,会让她看不清他,而她也像被无形的觊觎困在迷雾中的鹿。

她要打破一切,她不安分地抬手用指甲剐蹭他喉结,刮得他细微一颤,漂亮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有了波动,灼玉得意地眯眼,绽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那,你想听到什么称呼呢……”

她犯了难,下巴抵在他胸口,纤纤玉指若羽毛抚过他颈侧,天真中充满邪恶:“夫君,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