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把船划回岸边,可目光落到灼玉无辜且妩媚的眸子,说出口的却是:“船划远些。”
容顷怔住。
他清醒地感知到,他已然在堕落,在抛弃以往的君子之道。
最后一根弦绷断,他朝灼玉低下头,纵容自己下坠,灼玉却按住他肩头,秀丽的眉挑起,似一弯鱼钩:“别急,慢慢来嘛。”
自己嘴上说别急,却凶狠地扒拉他的衣服,她着急时力气又大,不慎竟把容顷的衣服一下撕开。
刺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水域上格外刺耳,幸好船只划离了人多之处,否则怕是会引来旁人。
粗暴地把青年的外袍撕碎,灼玉一把将他推倒,。
“呃!”
容顷后背磕到船板,船身微微摇晃,他亦重重地闷哼。
倒下时他不慎扯到了灼玉的发丝,灼玉急促惊呼了一声。
声音格外暧昧。
她不悦嗔道:“哎,你小点力气嘛,弄疼我了!”
如此妩媚娇嗔的声音像沾了蛊,容顷还不想彻底堕落。
他克制地道:“翁主……”
咚!话没说完,船身突然猛烈地摇晃撞了下,船上对峙的两人一怔,紧张地面面相觑,像偷偷干坏事的小孩被大人逮住。
双双怔愣的须臾,船又晃了下,似乎是有人上来了。
船夫惊呼:“这是吴国二公子顷的船,贵客未经我家主子允诺怎可以冒犯登船?!”
来人没说话,铿!似乎是利剑出鞘的声音,船夫不敢再呵斥,颤声朝舱内道:“公子,有、有客。”
骤然被打断,灼玉颇不高兴,她引诱了多日才将将要得手,哪个没眼力见的要坏她好事?
今日她势必要把这道貌岸然的殿下吃干抹净,与薛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