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灼玉迅速穿好外衫,容濯走到她跟前,垂下眸看着她。
他没说话,灼玉思绪迟滞,不知今夕何夕,喃喃道:“是要找容顷对吧!我先回避……”
容濯看着妹妹春情迷乱的模样,回想适才靠近他们船只时听到那此起彼伏、惹人误解的呻'吟。
彼时他想,他会杀了容顷。
刺客见他们还未发生什么,他暂且能压下怒气。
“我来寻你,妹妹。”
他俯下身把她拦腰抱起往外走,头也不回地朝容顷道:“望煦之回去转告容凌和容羽,下药促成联姻并非君子之道。”
容顷渐从动情中醒转。
起初他为自己的趁人之危的念头倍感羞耻,然而随后是不甘——这些话容濯没资格说。
他嗓音里残存着动情的缱绻,冷声反问他:“殿下身为储君强夺他人之妻,难道算君子行径么?”
灼玉冷不丁听到这话,思绪归拢几分,想起容濯已是太子,她和他也已不再是单纯的兄妹。
“放我下去……”
她支着绵软的身子想推开他,容濯却攥住她的手,温柔地低声哄道:“灼灼,乖一点。”
他替她拉好凌乱的衣襟,指腹轻柔拭去她额际薄汗,而后略回头回应容顷的话:“孤已与长公子达成一致,自今日起吾妹与吴国的婚约作废,她已不是你的未婚妻。”
“长兄?”
容顷不敢置信。
“胥之若是有困惑,不妨待回去后问一问长公子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