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扒他衣裳,并不悦地扬高声量,隔门朝着外道:“来者何人,容。我夫君他说了,我们夫妇有事要忙,恕不奉陪!”
她的话还没说完,砰!单薄竹门被来客一脚给踹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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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内气氛旖旎,而舱外的一道视线似江风寒凉。
灼玉正扒拉着容顷繁复的腰带,她自己的外衫也被她一通胡来弄得褪至臂弯,两人虽还未贴到一起,但无一处不流流露着旖旎意味。
门外是个长身玉立的玄袍公子,姿态清濯出尘。灼玉定定神,就着灯烛光芒看清了来人。
她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身下被她压住了肆意作乱的斯文公子,一时间脑子陷入一团混沌。
怎么会有两个一样的人?
他们是谁来着?
即便神智不清,她也明白这两个一样的人里必有一个是她所想那位。顿时她仿佛一个四处拈花惹草、对谁都允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浪荡子,不慎让两个情人碰了面。
她强撑底气,对门外青年道:“……回去吧,我正忙呢。”
“妹妹。”
低柔沉冷的轻唤破开了混沌,灼玉的思绪清醒瞬息。
她懵了一瞬,随后抖了抖。
“王、王兄!”
说完再一看身下的人,不是吴国二公子容顷还能是谁?
容顷虚弱地倒在船板上微喘,一副被她欺负得动情的模样,天啊……方才她做了什么?
灼玉一时想不起。
她迅速惊醒,像犯错被逮般跌跌撞撞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