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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玉只当他是在附和她做戏,双双都在做戏时便不显得太暧昧,她心中翻涌的窘迫稍缓释。

容濯无言望她,笑时眸中烛光摇曳,如波光粼粼的深井。灼玉定睛一看,才发觉是他眼里有水光。

“阿兄……”

灼玉再一次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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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帐昏暗,容濯的姿态矜雅平静,神情平静清冷。

可却有一滴泪悬在他下巴。

灼玉心蓦地一酸,竟伸手去接那滴随时会坠碎的泪。

那滴泪坠毁在她的手心,她的手被烫到了,方才咬牙切齿的人是她,这会不知所措的人也是她。

“阿兄?”

她僵硬地杵着手。

容濯忽地倾身,把灼玉紧紧搂入怀里:“灼灼。”

灼玉更是六神无主,她无措地将手上那滴泪抹在他寝衣上,可泪擦干了,她的手心还是在发烫,灼烧的感觉从手心窜至心里,让她的心无法彻底冷硬,半是做戏半是安慰:“这次就算我原谅你了……不能人道也并非坏事,只要你像从前那样对我好,别再乱来就行,歇下吧。”

她拍拍容濯胳膊让他松开,他却仍沉默地拥着她。

夜静得仿佛身在朦胧梦境。

容濯似回到前世,太子妃起初背对着他,短一声长一声地溢出逼真低吟,给外头的眼线听也暗暗引诱他,可做戏到一半,她回头看到在旁悠闲看戏的他,冷不丁停下妩媚的呻吟,错愕道:“殿下?”

容濯不解地挑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