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玉竟从这一声呼唤里读到了熟悉的亲近感,仿佛出于根植骨血中的本能,她熟稔地抬起腿圈住。
容濯蓦地怔住。
他从沉迷的吻中睁开眼低头看着她,心中有个念头微微一动。
他们再度陷入安静的对峙,灼玉还未反应过来,无意识地保持着圈住他腰身的动作。
容濯喉结急遽滚动的声音打破安静,灼玉这才迟疑地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方要撤下腿,却察觉到他们之间忽然多了一道突兀的阻隔。
怔愣一息,灼玉反应过来是什么,脑中突地轰鸣。
“你……!”
她顿时失了理智,抬脚踹开他,并用力扇了容濯一巴掌。
啪!
声音惊动了外头的侍婢。
灼玉这才想起他们还在做戏,她迅速反应过来,指着容濯破口大骂:“就你这个无能的样子还好意思上我的榻,我忍你很久了,每次起初都来势汹汹,结果呢……还说带我出来换个新鲜地方就会好转,我、我看你此生就这样了!”
虽是做戏,然而这样孟浪的话也超出了灼玉的承受范围。
她没法再说下去,径直结束了做戏,撂下话:“从今晚起,你还睡地上,别再碰我!”
说完她立在床边,如逼虎狼似地与榻上的容濯保持着距离。
容濯静静看她,似乎被她骂懵了,就在灼玉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他忽地低头笑出声。
“曾经你也说过这样的话。”
“……”
她何时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