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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温声宽慰:“没关系,男子也不是个个雄风昂扬,殿下方才已经很好,不必自责。”

容濯这才意识到须臾之间竟被她捉弄了,不由得笑出声。

过后太子“文弱”的消息传遍赵王宫,罪魁祸首无辜地迎上他的眼:“妾也是为了您好嘛,殿下在旁纹丝不动,迟早会露馅,与其这样,不如顺势而为。”

容濯又一次被她气笑了。

隔了一世,她的狡黠半分不减,今时便恍若往昔。但她已忘记一切,只有他困在过往。

但容濯却并不觉得不公,庆幸如此,妹妹不必背负前世的痛苦,而他会从前世的痛苦得到惩罚。

“阿蓁。”

他更紧地拥住灼玉,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用一个锁扣般的姿态安静拥着她。脸贴着灼玉颈窝,高挺鼻梁戳得她颈侧软肉发痒,温热的呼吸也灼着她肌肤一阵阵发痒。

灼玉不自在地挣了挣。

可阿兄今夜的每一个举动都透着反常,她不能狠心推开,也不愿清醒地与阿兄如此亲昵,索性闭眼借睡觉回避这荒唐的一切。

不知不觉睡着了,竟纵容阿兄抱着她睡了整夜。

翌日醒来,灼玉揉着发麻的身子,睡一觉后回忆昨夜因心软而默许的相拥,忽地无比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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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濯去了县衙,灼玉出门闲逛,拐过街角被个妇人拦住:“夫人行行好,给点吃的!”

妇人还带着个孩子,两人都消瘦不堪,显然数日未饱食。

灼玉给了她一点食物和几个刀币,二人感激涕零。她问他们为何流离失所,妇人哀哀道:“我家本在城外村子里,王家强征了我家田宅用来冶铁,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到城里安家,可我们是庄户人,没了田地怎么活,今年我家男人病死了,为了给他治病家里已一穷二白……”